凤钰昭嗤笑一声:“像你这种虚伪的女人,从一开始相识就对我全部是算计,设局让我以为你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,精心安排完这些,然后得知先皇想杀我,又利用我和你的关系入宫为妃,所做的这些没有人逼你吧!”
孟馨微微一怔,接着笑出声来:“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老爹亲口招出来的,你们一家蛇鼠一窝,哪一个死的都不冤。”
孟馨唇角的笑意更甚:“要不是你的母妃将顾婉盈弄来,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,所以太皇太妃死的也不冤。”
反正该死的都死了,她也要死了,闹成这样,孟馨此刻只想将刀子在他心头扎的更深一些。
凤钰昭目眦欲裂,“你心肠这般歹毒,我真是后悔,没有早杀了你们母子。”
孟馨一边笑,一边流着眼泪,复杂的目光看着他,问道:“你在心里惦记了我那么多年,现在居然说后悔没有早杀了我,你以后会不会也对你的王妃这样?”
“你和她没的比。”
“是我比不上她,我没有她手段多,我输了,可是她又会输给谁呢。”
“我会让她当皇后,永远不会让她输。”
孟馨癫狂的大笑了起来:“你明明知道女人不可信,却说永远不让她输,那么你必定会输给她,凤钰昭我就在下面看着,狠毒的两个人谁先咬死谁。”
凤钰昭低沉的声音更像是自言自语:“顾婉盈没有你贪心,也比你通透,她永远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”
自己也会看好她,不会允许顾婉盈犯错。
孟馨心中涌动着无法抑制的不甘和愤恨:“本来我不想和你解释什么,可我还是要告诉你,并不是我教唆瑞儿给你下毒。”
孟馨望着他如深潭一般的眼睛,接着说:“我不会那么蠢,明明知道瑞儿斗不过你,还教唆他去毒害你,不然死的一定是他。”
凤钰昭闻言,并未有一丝动容:“即便不是你,也跑不了你身边的人,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,所以本王将你孟家的人全杀了,还杀了凤涟瑞身边的很多人,自然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孟馨端起身边的茶盏,悠悠的喝了一口:“我在后宫那么多年,为了争宠往上爬,杀过嫔妃以及先皇的孩子,就是因为总是担心被先皇发现,才联合你害了先皇,不然我也当不上太后,更不会落到这个地步,机关算计,最终还是败的那么惨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扬起头来,脸上是无尽的怅然:“我败给顾婉盈,并非是我没有她聪明,而是我爱,她不爱。”
凤钰昭抿唇不说话,却握紧了双拳。
或许她说的是对的,顾婉盈的确不爱他。
她那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,又怎会看上这样的自己呢。
只是她爱不爱,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,他只要权力,女人和情爱皆是浮云。
孟馨的表情越来越痛苦,刚刚饮下的毒已经起了反应。
她的声音极力保持着平静,“你来就是为了杀我,我死在你手里也不错。”
凤钰昭嫌恶的睨她一眼:“本王是要让你死,可是本王不想亲自动手,因为嫌你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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